,边走边伸手入怀摸酒袋。
没有摸到,又空着手拿出来。
「大都护……」一名近卫跟在身后,隻开了个口就被他打断。
「今日的审问,半个字也不得泄露。」
「是。」
伏廷才说:「接着说。」
近卫禀报:「夫人今日去了趟城中,特地点了人手护送去的。」
他看了眼天色:「回来了?」
「是,往返安全。」
伏廷颔首,往客房走。
门开了,轻轻一声响。
眼前蒙了一层水雾,栖迟的神思也被这一声拉回来了,她自地上坐直,想起身。
一双手将她扶住了:「你怎么了?」
栖迟透过朦胧的眼,看见伏廷蹲在面前,却又似很不真切。
伏廷尚在门外就看见新露秋霜惊惶的模样,一进门又看见她跌坐在地,握着她的手,只觉冰凉,托一下她脸,让她正视自己,才发现她眼是红的,还泛着泪光。
他拧眉,摸到她胳膊也是冷的,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到底怎么了?」
栖迟嗅到他身上气息,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抱住了。
「先别问,你抱紧些。」她轻轻说。
伏廷觉得她身子都在微微地抖,捞着她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将她抱紧了,心里不是滋味:「你给我个准话,好些没有?」
「嗯……」栖迟脸埋在他颈边,想起那些话,手臂便也不自觉地收地更紧。
忽然一道朗声高呼「圣旨到」的话音顺着夜风送至,外面,新露隔着门道:「家主,有快马送的圣旨到了,在唤您接旨。」
她一怔,鬆开手。
伏廷握住她胳膊:「我去。」
刚要站起,栖迟拉了他一下。他转过头时,就见她两手抹过眼下,一直抚过了鬓边,再抬头时髮丝不乱,已端庄如常。
她起身说:「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