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别一次次出现在我眼前撩拨我,又冷落我,让我不停猜你的心思。”
听完他的控诉,云野也笑了,“我撩拨你又冷落你?难道不是因为你一次次拒绝我吗?你怎么好意思张口说这话?别恬不知耻反咬我一口!”
“我为什么拒绝你,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你拿老子当替身!”
秦冽反射性地辩驳,低吼声霎时间弥漫向房子的各处。
那话过后,两人皆没了声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空气中回荡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想打破都无从下手。
如果是以他们刚刚你来我往的争论来看,没摔门而出都算理智了。
最终还是手机铃声起了作用。
云野犹豫两秒,拿出他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袁律师打来的。
“喂?”他一出声才发觉自己嗓音有点儿哑了。
袁律师说了很长一段话,云野应下后,告诉他,“我打算今天过去的,先打听她还在不在人世。”
秦冽无声望着云野的侧脸。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他妈不爽了。
“我明白,我会注意安全,不会轻举妄动的。”
袁律师告诉云野,像混到那种程度的大师,整天为有钱人祈福诵经、驱鬼辟邪,背地里肯定勾结了当地不容小觑的势力,如果他贸然去调查,打草惊蛇,恐怕会有危险。
这点云野当然想到了,他甚至还有更大胆的想法,怀疑这位大师和拐卖集团会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她经常劝人去抱养孩子,听信的人就会立刻去联系哪里能买到孩子,等同于她在无形中推波助澜一把,是最为直接也最为隐蔽的利益链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