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旁的男人,对方嚣张地扬眉,仿佛在说——义务当司机,你不该回报我?
手机里,陈暮洲的声音接着响起:“你还在路上?那就有空再聊吧。”
云野没理会秦冽的无赖,对陈暮洲说:“好的,陈哥,你去忙吧。”
挂了电话,云野活动下手腕,皮笑肉不笑扯下唇,“还酸吗?要不要我使劲帮你按一按?”
“不用了。”秦冽往后一靠,“突然就舒服了。”
看在这是高速公路的份上,云野哼了声,没揭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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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最后一个服务区,秦冽开去加油,云野抢在他前面付了款。
知道这点钱对他无关痛痒,但以两人目前的关系还是算清楚比较好。
秦冽越跟云野相处,越发现他是一个原则性特强的人,在他心里有道界限,旁人别想轻易越过去。
“我爷爷回过来消息了,他说上个月经常头疼,还去找过那位大师,人没死。”
“那就好。”
“不过你想见她没那么容易,人家的地位摆在那儿,非达官贵人不见,光有钱都不行,还要投缘。”
秦冽说到这儿,眉宇间隐隐浮现出笑意,“还好你带我一起来了,我骗我爷爷说这段时间光做不好的梦,让他找那人帮我看看。”
果然和云野之前设想的一样,秦冽知道以后,肯定会为他安排好一切,决不让他操半点心。
前世他就是这样的,在他嫁给他之后的第一天,便告诉他:“云野,我不是一个多么心细的人,你很多方面的事情可能会忽略,但只要被我发现了,就会为你准备好。”
他将不善言辞但会尽力去做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