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探花也好,只要是一甲进士,能顺利留在盛京为官,便足够了。
可阿黎既然想做状元娘子了,他又怎能不应?
只要是她想要的,便是天上的月亮,他都会给她捞来。更别提,区区一个状元的名头了。
夜里小娘子格外粘人。
屋里的灯火刚灭, 她整个人便靠了过来,细软的手探进他的里衣里,一寸一寸地摸, 似乎是想要确认他身上真的没受一点儿伤。
霍珏不妨她如此胆大, 往常在榻上她一贯来是有些羞涩的。
原本怜惜她受了惊吓, 想让她安安稳稳睡一觉。可眼下她这样撩拨,他眸色又沉了下去。
霍珏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道:“阿黎,再不睡,一会就不能睡了。”
“那就晚……晚些睡,”姜黎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反正我这会也是睡不着的。”
霍珏挑眉, 松了手, 转而拨开搭在她脸上的长发,借着从楹窗漏进来的光, 细看她眉眼。
“阿黎可是想了?”他低声问,尾音轻轻扬起,含了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小娘子方才摸他,他以为她只是在确认他有无受伤, 现下看来,分明还在试着勾他,尽管手段拙劣青涩得很。
其实她根本不必如此,他对她, 一贯来是没有克制力的。她只需在他耳边温温软软笑一声, 就能勾得他情难自已。
姜黎的确是有些想的。
只要一想到上元节那夜, 他在临安城那里担惊受怕, 而她却开开心心地挽着杨蕙娘的手逛灯会, 她就格外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