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局?”
阿蝉笑着竖起了三根细白的手指,“三局。”
虽然卫乘舟与阿满从未与他们那位太子姑父下过棋,但这不妨碍他们觉着自家姐姐厉害,一个比一个嘴儿甜地夸起阿蝉来。
阿蝉忍不住掐了掐他们肉嘟嘟的脸颊,笑道:“我们六斤六同阿满真好。”
他们三人在说话之时,江离一直静静听着。
等到这会他们说完了,方才抬起手,衝着阿蝉拱手行礼,恭恭敬敬道:“江离见过德音郡主。”
江离同这位德音郡主,称不上熟悉,勉强只能算是认识。
但不熟悉归不熟悉,宫里的那几位贵人还有东宫的太子爷有多宠这位郡主,他却是知晓的。
与六斤六、阿满不同,他与这位金枝玉叶是半点血缘关係都无,自然是礼不可废。该行礼就得行礼,该恭声问好就得恭声问好,半点都怠慢不得。
阿蝉静静看了江离一眼,淡淡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