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搭理。
直到高考祁星河失利后,顾沛劝着没有考好哭得崩溃的祁星河很久,两个人才渐渐成为了朋友。
祁星河上大学时,顾沛没少往祁星河的学校里跑,他觉得祁星河只是个傲娇的大男孩,有时候的确娇气却也可爱。
越来越熟了后,顾沛暗示祁星河高中时是不是往他抽屉里放过东西。
祁星河的脸颊微红,口气很衝地道:“是,又怎样!”
顾沛挠着头,笑得像个二逼青年,“没、没怎么样,谢谢你。”
两个人经常约在一起出去爬山、旅游,祁星河有什么要求顾沛全都满足。
相处慢慢久了,顾沛对祁星河的偏心开始往更大的方向扩散。
顾沛上大学后家里头的事务逐渐交由他来打理,对祁星河的偏心从日常生活发展到公司层面。
苏家那些苟延残喘的项目也都由顾沛扶持起来,现在两家在公司层面上的合作很多,多到他父亲都有些反对,可顾沛完全不听。
现在的顾沛不是高中时期的顾沛,在顾家有绝对的自主权。
每次顾沛去找苏明冉,祁星河总在这时候透露他在苏家的“遭遇”。
“我其实是我爸爸从外面捡来的,他看我可怜,所以小时候偶尔会偏心我。”
“你看我脾气有时候不太好,那是因为小时候苏明冉总喜欢欺负我,他觉得是我抢了他的位置,可我那时候那么小哪里知道是占了别人的位置。”
“我高中有一段时间很自闭,因为苏明冉成绩比我好,我怕在家里受到歧视,拚命读书拚命讨好所有的人,好不容易得了省区的作文奖,苏明冉偏说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