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派来可信赖的人管帐,后来苏陌接手后,全权都交由苏陌打点。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苏任华只有个粗浅的概念,并不深刻,再加上他早些年就是个扶不上位的花花公子。
如果祁星河没有砸钱投资,一周后其他订单的尾款也到了,足够支付起这些开支,就算没有到,苏陌可以向银行宽限两天,都有法子度过。
但没有如果。
苏家的产权已经被苏任华消耗得差不多了,有些不动产名下是沈兰佩娘家那头的,那人家的不动产是得对方解释,得到对方的同意。
一番解释下来,来回的时间就得三天左右,沈家一家子搬迁国外,那头同意后,手续流程更加繁琐。
最快拿出钱的只有苏家现居的房子,套现数额大,审核通过快,其他房产的房子面积小,风景相对差,最快可挪用的资金有限,虽说现在银行能够迅速拨款下来的资金也就几百万,但刚好能弥补费用。
后续银行才能吐露更多的钱,可时间长短不一。
苏陌原以为苏任华经营公司多年,是知道这套流程,不曾想苏任华就是个草包,最基本的规则都摸不透,脾气倒是越发渐涨。
他本是可以生气发火,可这些天见了太多令人生气、失望的事,他的高傲气恼像是被抽光了,只剩下疲倦。
每天不停歇地去约见曾经的顾客,曾经的一些朋友,说尽了好话,喝不完的酒,每天忙到夜里三四点,第二天又早起。
他太累了,昨夜又一夜没睡,处理抵押房产的事,今天火急火燎安抚着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