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缓,仿佛在诉说一则鬼故事,“当然也有个别人喜欢混入酒宴其中,想得到商人的青睐。但他们不知道,商人最喜欢来路不明的娃娃,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
祁星河后脊背冒着冷汗,鼻息不正常地轻喘,“杨总,没必要这么吓我,我可不惊吓。”
杨凌煊竖起手指“嘘”了声,朝着祁星河勾着唇角,“你听,脚步声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你说我把你卖给他们,能得多少钱?”
走廊外确有脚步声,“哒、哒、哒”地迈进。
祁星河的面部开始冒油,他在判断杨凌煊所说的是真是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不动,像是犹豫了会儿,随后拧开。
祁星河的恐惧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门拉开的那一瞬间,祁星河飞奔向窗户,打开玻璃窗,发觉被锁死了。
他徒手砸开玻璃窗跳了下去。
杨凌煊早已挪开身子,听着祁星河痛苦地惨叫。
高升以为杨凌煊出了什么事,立马跑到杨凌煊身边检查着,“杨总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要不要我多叫些人过来?!”
杨凌煊拍着肩膀上落下来的一点灰,面无表情地走到窗户边。
这层是二楼,祁星河砸窗而逃出不了什么大事,但他撞玻璃窗跳下去时,脸被划破了一块大口子。
杨凌煊对着高升道:“瞧,他的脸是不是没法要了。”
高升“啧”了声,“腿好像也不行了。”
杨凌煊意味不明地笑着:“可真惨。”
……
杨凌煊坐上自个儿的车,他的头往后仰,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