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偷听苏任华和别人讲话,知道了自己是苏任华的亲生儿子,他沾沾自喜颇为得意。
后来初中时,某次生物课上老师题外话谈到血液的知识。
在课堂上,他想起严倩小时候带他去做过体检,验过血,血型和家里头的人都不一样,严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祁星河却隐隐感到不对劲。
那节生物课祁星河听得很认真,也就从那时候,他怀疑了自己的身世。
“苏任华,你说了这么多年你亲生儿子孬种,其实你自己就是个孬种,花钱给别人的儿子吃穿,还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沾染分毫。”
“你还好意思对我说这种话。”
刚还绵绵细雨的天空,现在越下越大,下得周围起了不小的水坑。
苏任华的头髮被压扁了一大块,显得更加老了,嘴唇仍旧在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起他的初恋把祁星河交到他手中时,说的话:“任华,我得不到你父母的信任,没有能力嫁给你,但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背着人偷偷生下了这个孩子,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到大。”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祁星河的时候,认准了祁星河那张脸,像极了他小时候的模样,给了祁星河无尽的宠爱。
苏陌羡慕过祁星河,苏敏敏嫉妒着祁星河,苏明冉讨厌祁星河,他还为此得意过。
长得最像他的儿子,是天底下最受宠的人。
现在成了令人耻笑的笑柄。
祁星河几步走上前,抢走了苏任华手里另外一半的钱,匆匆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