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使唤他的?他上回来我们公司,可嚣张了,我们新老板还亲自给他沏茶。”
高升拍着对方的肩膀,“因为他只是司机,我们苏先生给他沏茶那是他心地好,不愿意和这种人计较。”
“你看见他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没,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啊,什么原因?”
“因为啊,他毁容了,太丑了,丑得不能够见人了,所以才要戴口罩。”高升高声说着话,话语里全是嘲笑。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自己去把他的口罩摘了看看。”
祁星河搬了多久,高升就说了多久关于祁星河的陈年旧事。
办公室内,嘲讽地笑声不断。
等到祁星河出了苏家公司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苏家公司为苏明冉搬运着办公室,手指已经被磨得很红了。
他走到楼下时,身后苏陌叫住了他。
祁星河急忙转身,他见着苏陌向他走来,以为苏陌是来送他的。
望着苏陌一步步向他走进,心里既怨怼着苏陌凭什么老是这么维护着苏明冉,又生出点欣喜,觉得苏陌一定不忍心看到其他人这么欺负他。
“哥,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祁星河难得露出点从前面对苏陌时的模样,有点任性却依然有人宠爱的小孩儿样,“哥,如果你要向我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刚才对我的无视。”
祁星河经历的事情多了,只要现在还有人宠爱他,无论是谁,他都会原谅。
但事情不会如祁星河所愿,苏陌接下去的话,彻底寒了祁星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