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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隻小兔应该只有一个多月, 小小的只有手掌那么大, 趴在掌心里只有软软的一小坨, 身上的绒毛还在随风颤抖,看着很是可怜。
游萧记得他以前嫌弃兔子身上有尿骚味, 连忙伸手:“给我吧。”
“没事, 它又不重。”苗笙的确闻到了尿骚味儿, 但是只有淡淡的味道,他没有很介意, 隻觉得有点好奇,偏头看来看去, 轻轻摸了摸它贴在身上的耳朵, “看样子是吓坏了。”
平小红靠过来, 仔细打量这小东西,心想师父小时候还会喜欢这么可爱的小动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
游萧见苗笙不排斥,也就放了心,弯腰对花欲然道:“谢谢然儿,下次萧哥哥来一定给你带礼物。”
“那你可要快些来啊!”花欲然一听有礼物,立刻变得眼巴巴了起来。
跟周靖一家道了别,一行人踏上了下山的路,来的时候是三个人两匹马,现在多了一隻小白兔。
山路不算平整,坐马车太颠,于是游萧抱着苗笙骑马,平小红驾车跟在后头。
苗笙一直把兔子托在掌心里,好奇地研究它,还拿了花欲然准备的嫩草喂它吃。兔子怕得要死,赶忙吃这压惊饭,三瓣嘴不停嚅动,看着更可爱了。
“你给她取个名字吧。”苗笙偏头看游萧,“还叫白玉儿?”
游萧环着他,一手握着缰绳,另一隻手撩了撩他散落的几缕鬓发:“不了,叫这名字不吉利。”
他没办法跟所有人解释,当年他并不喜欢白玉儿,因为它代表了自己所做的蠢事。
兔子死掉他哭了那么多天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觉跟苗笙的最后一点联系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