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舅舅,以后再也不戏弄你了。”游萧口中认错,可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苗笙抿唇不语,脑子里莫名想起一件事,倒也不是什么具体的事件,而是一种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这场失忆把他所有过往都洗得干干净净,好在没有洗去这些“知识”,否则他头脑变回刚出娘胎的孩子那样,怕不是成了傻子。
他隐隐记得,南风馆养这些小倌,像“萧郎”那种强壮的还是在少数,大多培养的还是弱柳扶风、柔弱无骨的类型,毕竟绝大多数的恩客来这里寻欢作乐,都是把小倌们当玩物。
为了避免他们长得强壮,不够柔美,老板会从小给他们吃一种药物,令他们不易生体毛及胡须,并且身娇体软,柔韧度都异于常人。
当然,这样也会损毁小倌们的身体,若将来做了红倌人,被人各种摧残,活过二十五的都很少。
就算勉强活过,也已经被折磨得年老色衰,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身是病,几乎是个废人,还能活多久可想而知。
苗笙低头看看身前握着缰绳的那双手,修长、结实又有力,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这一刻他心里十分有成就感,毕竟自己救了这么大一个人呢,这么一个英俊、聪明又出色的年轻人。
可惜现在记不得他当年的长相,应当是个可爱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再加上眉心那颗美人痣,一定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目光。
那么问题来了,苗笙疑惑道:“你长成这样,一定很好认,光我改名没什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