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萧轻轻点头,温声道:“节哀顺变。”
说到这里,梅谢了眼眶微红,连忙低下头。
“梅姐姐,别光说话,吃饭呀,昨晚你就没吃好,还给园园喂奶,身子哪受得了。”平小红给她剥了一个鸡蛋,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
游萧也招呼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平小红点的这顿早餐颇为丰盛,豆腐脑、小馄饨、油条、小笼包、胡辣汤什么的一应俱全,还有小米粥、大米粥、红豆粥,几乎够七八个人吃的。
但游萧观察,梅谢了隻吃最清淡的食物,重盐重油的一概不碰,看样子虽然知道园绮不是她的孩子,但还是想继续给他哺乳。
几个人闷头吃饭,厅内气氛有些压抑,平小红一边吃一边问道:“梅姐姐,你是本地人吗?”
“不算是。”梅谢了喝光了碗里的粥,用帕子擦了擦嘴,“我老家在祥文县,离这里大约百十里地,七八岁的时候父母染上瘟病,相继去世,临死前托乡亲带我离开爆发了瘟疫的老家,将我带到这四海县,投奔我二叔。”
“二叔自小离家,拜了一个师门学功夫,后来为了照顾我,从师门回来,他那时候也没多大,还是个少年,带我生活了七年,教我学了拳脚功夫,也练了些内力。但我对此没什么兴趣,练得稀松平常。他也没有督促我,觉得我学上一招半式,能防身就行。然后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不告而别。”
苗笙:“……”
他忍不住道:“就把你一个人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