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别睡了。”游萧还是心有余悸,“你睡了七天,还困?”
苗笙:“……”
“我不睡,陪你俩躺着,行吗?”躺久了人还是乏力的,他觉得自己闭上眼还能睡,但相公不放心,他就只能想办法让对方安心。
于是一家三口在床上一字排开,游萧从背后搂着苗笙,苗笙侧躺对着宝宝,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切都尘埃落定,生活是那么美好,楼主的睡梦也比平时更安稳一些。
梦境有一些黑暗,还有一些摇晃,只有朦朦胧胧一束月光,像是……洒落在了院子的假山池塘里,水面波光粼粼,映得游萧缓缓睁开了眼。
他怀疑自己是哭肿了眼睛,才觉得眼前事物有些模糊,想揉眼,又想起来自己双手都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眼前时不时有人经过,偶尔有几个姐姐,大多数是看起来像姐姐的哥哥,大家伙儿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叹息着说什么“就是这个命,认了吧”、“哭有什么用,谁还不是这样哭过来的”、“真是造孽,这么小的孩子也被卖到这里来”、“长得这么标致,长大了肯定是个花魁”。
游萧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隻记得昨天还是前天,一向慈爱的爹爹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然后就来了这个怪里怪气、闻着香喷喷的地方,还有一个胖胖的、浓妆艳抹的大婶接待了他们。
大婶看着他笑,夸他长得漂亮,然后让一个好看的姐姐带他去吃蜜饯,谁知蜜饯吃完了,他要找爹爹,又哭又闹地推开姐姐,从房间里跑了出去,一头就撞在了方才那个大婶怀里,被人抓住了后衣领,怎么都挣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