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燥的嘴唇,像是比方才更加难耐。
苗笙走近他,温声问:“不舒服吗?”
“不是。”年轻的alpha稍稍放纵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但又怕上瘾似地浅尝辄止,轻声说,“哥哥,你的信息素很纯粹,没有别人的味道,上次在医院里我就闻到过。”
“既然这样,那就别克制自己了,我今天就是为你而来的。”苗笙抓住他的小臂,被那滚烫的肌肤给吓了一跳,“你烧得很厉——”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少年紧紧拥进了怀里,被高硬度聚酰胺材质的止咬器硌住了颈窝。
游萧趴在苗笙肩膀上,隔着止咬器的缝隙贪婪地深深呼吸着那令他魂萦梦牵的栀子花香气,仿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安抚,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此时此刻,少年不仅贪心,甚至暴戾,想把喜欢了多年的人全都揉进身体里,再也不让他逃开。
“你不舒服,去床上躺着吧,好不好?”苗笙感觉他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稍稍有点吃不消。
这人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但毕竟身高骨架摆在那里,还是挺沉的。
游萧咕哝着“嗯”了一声,抱着他不撒手,一步步挪进了卧室里,直接摔到了他那kg size的大床上。
苗笙虽被他护在胸前,但撞在他胸口也晕眩了一下,接着就被人搂着腰拖到了枕头上,被对方从背后紧紧抱着。
不知道游萧是实在克制不住了,还是不打算再克制,他的止咬器直接抵在苗笙的后颈上,尽可能缩短距离,努力去嗅那栀子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