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并不像,现在顾与眠渐渐能够把朔寒和团团放在一起看了, 因为本来他们就是一个人, 接受了之后,也没那么难。
朔寒的头髮睡得有点乱,蹭着顾与眠的颈侧, 顾与眠忍不住伸手,食指和拇指捻了捻那一缕的发梢。
“头髮这么软。”
这是之前就想做的事情。
隔着虚掩的浴室门去看朔寒,有浴室里朦胧的雾气,那时顾与眠不能很清晰地看到朔寒的眉眼,隻觉得像是比月色还要温柔动人。
有种让顾与眠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顾与眠那时就很想伸手拨开水汽,好好地看一看他。
他的手指从朔寒耳畔的头髮掠过耳侧,停了停,从眉头到眼尾隔空描画着轮廓。
睡着的时候也皱着眉头。有这么多烦心事吗?
眼睛形状很漂亮,闭着的时候没有显得凶。
嘴唇也好看,可惜不经常笑。
顾与眠的手指顺着鼻梁,在唇上微微停滞。
“……”
明净的月色穿过纱窗,在地上拖曳开。
最后顾与眠伸手,轻轻按在朔寒唇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可爱啊。”
最近越来越频繁地觉得朔寒可爱。
这真是太奇怪了,一米九几的大男人,长相到性格都跟‘可爱’‘善解人意’完全不挨边,脾气还很坏。
但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样子很可爱;
笨手笨脚给圆圆喂奶的时候很可爱;
不熟练地给小朋友们洗澡,把袖口都弄湿了的时候,很可爱;
还有现在,明明醒了,也要强迫自己装睡的时候……也很可爱。
和团团软绵绵的雪白肚皮和肉垫爪爪比起来,也并不显得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