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告知。」
「一,每日赶路,仅卯时到酉时,接近日落之时,我便会寻找最近的镇子跟村子休息。」
云璃听着,便明白对方是个挺有自己时间规律的人,还也懂得过日子的,随即点点头。
见云璃干脆点头,车伕又继续说了下去。
「二,你们是第三组客人,前头还有两组客人,比你们晚抵达目的地。」
共乘,她早想到了,这肯定没问题。
遂又点点头。
「三,我的吃住与你们不会在同处,但费用皆须由你们三组人承担。」
这也非常合理,云璃表示没有意见。
那车伕见云璃面上一派轻鬆,完全没有任何抵触或不屑,便收了檯面上的六两银子。
「于冬至后两日,寅时末,此处发车,逾时不候。」
这话说完,车伕便头也不回,又往其中一间格子去了。
云璃见事情办的比她想得顺遂快速,也起身与那掌柜网巾告辞离开,临行前,还递给了百文钱当作小帐。
从白馆出来已是辰时,云璃并没有想逛街的慾望,在路上早点铺子买了些豆浆与烧饼子,想想还是又回了添香阁。
添香阁此时又归于宁静,许多客人早已离开,道路中的火盆也都将熄将灭的样子,让云璃不由得又拢了拢斗篷。
走到暂居的厢房门口,就见殷萍也刚巧打开门来。
「云璃!妳一早出门去哪了呀!」
殷萍气色红润,显然睡的极好。
「去询问了乘车之事,我买了早点,咱们边吃边说吧!」
不等殷萍回应,拉着殷萍便往自己厢房内走去。
示意殷萍坐在小桌前,布好了早膳,云璃撕下面具便开口告诉殷萍。
「红袖姐告诉了我有关乘车的事,我今早去问了,价格确实合理划算,不过车伕本身到有不少规矩,所以需要和妳说说。」
「车伕居然也有规矩呀!感觉好神秘呀!」
「实话说来,那车伕乃非寻常人;一来,主行时赶路,仅卯时到酉时,接近日落之时,便会寻最近之处休憩。二来,主乘车之客,除我两人、尚有另二组客人。三来,这车伕吃与住皆会与我等不同。但其实最重要的事这车伕有余挑之癖,就怕」
「原来是这等小事!妳不用担心,以往我待过的高门院户也不少这般的,这事儿我到不在意。」
「这样那就好。车伕约定出发之日在冬至后两日,寅时末在镇西之处,正好红袖姐约了让我们一同过冬至,这几日妳也可以看看有没有甚么想采买,可以带回去给母亲和弟弟。」
「啊!在这过冬至吗?!」
「是啊!红袖姐不提,我也都忘了这乏。」
「可惜没有机会见到育福院的统办成年礼。」
「嗯我也很想见见的,一直以来也都没有机会。」
「啊!不过在青楼过冬至,也是挺有意思的!一生也没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经历也实属少见。对了!云璃,妳何时及笄呢?」
没想殷萍会突然这么问,云璃愣了愣。
她一直以来都梳着代表少女的垂挂髻,扮作男子时才披散着髮,没想殷萍居然对她的及笄也如此上心。
「明年五月。」
「甚么!!!妳居然明年五月及笄!!那是几日?」
「五月廿四」
「妳妳居然天啊!」
也不怪殷萍如此惊讶。实际上准备及笄的女子,哪个不是从前一年开始就准备为来年的及笄后试亲待嫁。
重视礼俗年岁的,更是在及笄前一年就为自己四处张罗华美群饰、力求在及笄礼上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