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
「好好好!不闹妳了!如今妳离开他,之后打算如何?总有想做的事吧!」
「我最想做的,其实就是像妳们这般,成为武林中人,倜傥不羁、逍遥自在。」
「就凭妳这弱不禁风的身骨子?别想了吧!」
云璃苦笑。
「可不是吗所以我应当还是只能乖乖投入经商了。」
「从商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就这样随意家常,一直到育女苑及笄礼正式开始。
同一时间,在琦楼最高楼的东侧最里间厢房,也迎来了一组人。
上官燕怒气冲冲的被人抓进了房内,甫一入室,上官燕便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死老头!老匹夫!到底想怎样!!」
冬至这日,所有人家都会团员在一块儿,这一点肯定是没有例外的,皇帝也给了众朝臣一日休沐。
上官谨也特意从书院赶了回左丞相府过冬至。
大早,一家四口先是祭了天地、后又拜了祠堂后,中午合着吃了个丰盛的团圆饭。
但因为上官燕与苏家的婚事一事,闹得母女两人对上官均不满,席间母女两人愣是半句话也不开口。上官谨吃的也憋闷,遂午饭后,上官谨便以收到邀请为由,前往应约。
大户人家们在冬至下午与晚间都会摆设宴席邀请亲朋好友,但上官均是出了名的清廉,也不结党营私,因而从不设宴,但多是会去赴苏家宴席。
周婉莹在午饭后也是闲散着,原想拉着上官燕去街上晃晃,上官均却发了话。
「今晚,她随我去赴苏家宴。」
这话,无疑是激起了周婉莹的怨恨与担忧。
「今日是冬至,你们一个个都不留在家陪着就算了!你还想拉燕儿去苏家是个什么意思!」
「本相做事,还需妳一妇道人家指手画脚?本相说一不二,妳给本相闭嘴。」
「你」
「哼!」
上官均说完,拂袖而去,上官燕却是惊恐的看着周婉莹。
「娘燕儿不想去燕儿不想看到那个人」
「妳父亲根本不给妳选择唉这该如何是好」
周婉莹心知,带上官燕去赴宴这主意,恐怕是苏颽正跟上官均提的。两家以后结亲,这事儿往明面上摆,却也挑不出错处与不合宜,这才让周婉莹伤透脑筋。
上官燕真嫁了过去后,那还是她公爹呀!
被自己公爹扒灰那可不就是聚麀之诮?
难不成真让她一妻侍父子?!
光想,周婉莹就脑儿直疼。
「燕儿不想去一定是那老匹夫」
想到苏颽正对自己所做的事,上官燕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怨恨、又是恐惧。
偏偏她又毫无它法,心里头是越加憋屈。
周婉莹是想去跟上官均闹上一闹的,但冬至这日若闹得太难看,往后上官均在周家那说话可就更加有理有据了。
这属实让周婉莹为难,但她又不舍上官燕遭罪。
两人清楚,这日她只要随着上官均出了这扇门,她不仅今晚不可能轻易回来外,苏颽正也决计会逞上兽慾。
但这事她们也不可能告诉上官均,一旦所有事情暴露出来,惨的可还是她母女俩。
上次事后,周婉莹还吩咐下人转了好几手,遮遮掩掩买了些避子汤的药材给上官燕喝,这今日一去,天知道苏颽正会是个怎样打算。
「那就称病吧这样好歹也有了个正式的由头。」
「可爹肯定不会」
「他不会连着女儿生病了还强行带出门吧!」
上官燕扁着嘴,却也知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虽然知道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