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雏容易早夭,王位更迭过快便容易滋生事端,因此便有规定,只有成年体凤凰才可即位,统领南羽。凤盷自回归南羽,因为没有成年体多年备受非议,如今终于成年,便当得起名正言顺四个字,这于凤盷本事一桩喜事,可凤盷眼中没有神采,反倒空洞得让人觉得冰冷。冥主隻觉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不由皱眉,“怎么了这是?”
凤盷眼皮抬了抬,可眼中依旧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焦距,嘴唇动了动,却隻字未发。
见凤盷这般模样冥主隻觉心中一颤,不祥的征兆越来越强,冥主沉下一张脸,“他呢?”既然凤盷回来,为何不见永乐?
凤盷长睫颤了下,嘴唇翕动,半晌隻吐出两个几不可闻的字,“别问。”
冥主瞳孔皱缩。
别问
还有什么好问的,这幅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冥主隻觉心中一悸,眼前一黑,悲痛不已。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突,眼眶赤红,似乎在压抑什么,看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一挥带着凌厉掌风,狠狠一个巴掌扇在了凤盷脸上。
凤盷被打得一个踉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冥主压着心中如岩浆般翻涌
情绪,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颇为嘲讽,“这就是你强求结果?”
不听劝告,执意去找永乐,最终却落得个永乐惨死,再也不能復活的下场?
凤盷始终垂着眸子,缓缓抬手擦去嘴角血,一言未发。
见凤盷嘴角血迹,冥主眸子轻颤,手下意识地蜷了下,撇开眼不去看他,半晌,声音幽幽传来,“是谁?”
下界又有谁有本事动得了永乐。
“银龙。”
冥主冷笑一声,听不出情绪,隻背转过身去,似乎再不想看凤盷一眼,“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