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像极了在罚站。
看见他,知鹤似乎是愣住了几秒,不确定地问道:“这个矮萝卜丁就是我儿子?”
看见方清道长点头,他更是痛心地闭了闭眼,“这么多年过去,这小子居然都没怎么长高?”
叶星澜:“……”
很好。
父爱如山体滑坡。
知鹤又盯着他看了会,试探着问道:“你身形如此单薄,在宗门不会受人欺负吧?”
“不会,我超勇的。”
叶星澜回答道:“我可以跳起来打别人膝盖。”
知鹤:“……”
目睹眼前画面,方清道长不由得暗自感慨。
不愧是父子俩。
长得好看就算了,连说话都那么算了。
“爹。”
叶星澜问道:“您老人家装死这么多年,若是路上撞见几个熟人,不得被你给吓坏,还以为是诈尸了。”
知鹤轻咳一声,瞪他一眼,“老子的事你少管。”
“你只需要好好修道,别再像以前一样当废物就好。”
“我现在已经比以前进步很多了。”叶星澜道。
知鹤:“不信。”
叶星澜:“……”
好一个叛逆亲爹。
知鹤盯着他眼角的红痣定定看了一阵,忽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眸有些微微发红,不咸不淡道:“臭小子,好好活着。”
“你爹走了。”
刚一说完,天幕就暗了下来。
卧房内,窗边红色残烛光影摇曳,昏暗的光线映入男子的眼底,荡开一层细碎微光。
知鹤走到床榻旁坐下,目光垂落,凝视着身旁昏迷不醒的女子,嘴角有些苦涩地弯起,“悠悠。”
“孩子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