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很简单。
只要能陪在星澜身边,每天都能够看着他的笑容就好。
而现如今……
“星澜。”
好一会儿,沐朝风半垂下眼帘,语调不自觉放轻些许,“我好像变得贪心了些。”
他缓慢启唇,语气虽轻却是万分坚定,“我希望……能够护你一世安稳的人是我。”
他有些艰涩地埋下脑袋,不敢去看身侧人此时的表情,说出口的字眼却是在一点一点蚕食他最后的隐忍。
“哪怕……你现在隻把我当成兄长,我也会慢慢等。”
“……”?
小兔子,过来抱一下
好半天,空气中都是一片安静,隻偶尔有几道短促的蝉鸣声响起。
等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沐朝风手心微微有些出汗,紧张地抬眸望去。
身旁,叶星澜不知何时已经醉得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单薄的身形轻微地起伏,传来匀称又细微的呼吸声。
沐朝风定定地看了他一阵,继而肩膀轻微颤抖,无奈地笑了声。
他松了口气,“……没听见也好。”
片刻后,他将人横抱进入屋内,并体贴地替人盖好被褥。
起身时,沐朝风发现床边还趴着一条绿色的狗,不禁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它轻声。
绿狗听话地趴好,目送他离开,再轻声将门关上。
“狗兄。”
待沐朝风走远后,粉镜从床下蹦了出来,搭在它肩上道:“你看见没,刚才那人肯定也喜欢床上那憨批。”
芹受汪了一声表示讚同。
“老子记得,他的追求者还挺多。”
粉镜小声哔哔道:“要是那么多人一起来抢人,这憨批裤衩子估计都会被抢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