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这地毯是不是太柔软了。
因为这里一切东西都是用奢堆出的好,地毯比平时接触的柔软也潜意识合理。
至于细微的颤动,从在城堡门口看到那个模糊了距离的胎儿雕像开始,大脑就被植入了轻微的眩晕感,更不会注意到地板是不是有轻颤。
师天姝这次没继续极有压迫感和摧残性的社长提问,而是直接说:“你肯定不想掀开地毯看看,我直接告诉你我的猜测。”
师天姝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仰头向上看,闭着眼说:“我猜这是子宫内壁。”
那一瞬间,颜诺好像感受到了脚下的颤动。
无数细小血管蔓延,承起的小小心臟的震颤。
颜诺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嗅到了空气中一直存在的难以形容的气息,腥冷的,腐烂的。
此时大脑皮层过于活跃的颜诺,想象这种味道,是从一具死尸身上发出的,但那死尸还有脉搏,人还未死。
他这才知道,原来那难以忍受的异味,不全是从蛊婆的虫身上传来的。
这座城堡的诡异并不只是鬼。
脚步声越靠越近,颜诺耳中接收到的震动,不知道是那逼近的脚步声,是他的心跳声,还是地板的颤动。
他已经分不清了,什么都分不清了。
“嘭!嘭嘭!嘭嘭嘭!”
一道清晰的敲门声响在六楼的走廊里。
六楼的玩家们心猛地一跳,在发现不是敲自己的门时,稍稍松了一口气,神经仍然紧绷着听外面的动静。
颜诺咬着下唇身体打颤,腿软地不敢从方踏上移动一点。
没得到回应,敲门声更加急促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