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说的对,我们得谢谢宁宿,他保护了我们的鬼朋友。”
季明瑞皱了皱眉,不愿开口。
在他陷入恐慌不安时,在这种都该跟他一样恐慌的环境里,有一个人却不认真恐慌慎重对待问题,不正经地玩笑,总会让他特别焦躁。
尤其在他显得特别无能的时候。
他以前不管在学校还是公司,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惯于掌控全局。
出现在那辆灵车上时,连对大明星方恩可都不假辞色,更别说看着就呆的宁宿,骗子一样的道士,和一个只知道哭的女大学生。
但女大学生一进基地就得到了武器,在这种恐怖的状态下,比他还能稳定人心掌控全局。
而那个看起来混吃混喝没用的人,在关键时刻能力挽危局。
一次次面对死亡的恐惧,一遍遍认识到自己无能的落差,不停地衝击着季明瑞的理智,他愈加暴躁恐慌。
他们都穷途末路了,为什么他还这么不认真地瞎开心?
“不能这样了。”季明瑞转口说:“不能用火,我们根本无法抵抗怪物小孩。”
“哦。”宁宿说:“你不打算跟我道歉。”
“我不是你的下属,你又不能给我大腿抱,不能那么对我说话。”宁宿说:“我是有尊严的。”
“……”
宁宿像小孩子吵架一样,很符合他此时年纪地说:“我以后不理你和你的鬼朋友了。”
季明瑞下颌凸起一块,咬牙说:“不能在这里等死,要趁着怪物小孩退去这个机会,试试能不能离开这里。”
他拉住了自己鬼朋友的手,问孟江:“你要离开吗?”
孟江想了想,“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