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信了,“圣女太会抓重点了。”
宁长风:“?”
宁宿赶紧把剩下的鸡腿肉吃了。
祝双双又问方琦:“戴冬是怎么回事?宿宿说我们在黑房子里听到的惨叫是他的。”
方琦说:“他的圣花长偏了。”
“偏了?”
方琦说:“一般圣花是会天然追着血,在血管里生长的,有个别枝藤没有长到血管里,要视情况剪掉或移到血管里。”
又没人说话了。
上午听到的声音已经告诉他们那有多疼了。
他们看着大殿中上百个神情不一的花侍,仿佛看到了世上的人生百态,尝到了万般滋味。
这些尊贵又可怜的花侍,不知道有多少悲痛或欢乐藏在这阴暗中,一次次刺激着破裂的心臟,最终供奉给体内的圣花。
不只过了多久,方琦向小圆窗看了一眼,他说:“快开始了。”
这次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快开始了。
夜越来越深,圣花就要开始活跃了。
方琦艰难地站起身,“我得回去躺着了。”
他看了一眼宁宿,“你也躺到水床上去吧。”
祝双双也要回去照看苏往生了。
宁宿站起来时,心臟猛地一颤。
他感觉心臟在那一下猛烈的跳动中,好像变沉变大了一点,猛烈地跳动带动全身的血管都在颤动。
他闷哼一声,身形一颤,向右边晃了一下,有一双手立即扶住他。
宁宿转头一看,是他们院里两个不知底细的玩家中的一个。
他看向扶住自己的那双手,那双手上指甲泛黑,好像有什么在指甲下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