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死亡玩家,也没有非常痛恨的死亡玩家。
不知道该说没心没肺,还是幸运。
宁宿又回到凌霄身边,盯着他无悲无喜的静默侧颜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凌霄转头看向他,“叹什么气?”
宁宿:“你没有心。”
凌霄:“……”
凌霄:“确实,心在你那里。”
宁宿:“……”
他捂住心口,“说你没有心,你还威胁人。”
凌霄:“……”
凌霄脸上那股雕像般的静默,摇摇欲坠。
他重新看向这满船舱的人和鬼,眼底依然没有情绪,心上却有。
他这一刻很想对身边的人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和生命与死亡有关,和人与鬼神有关,和情绪波动有关,和飘荡与牵绊有关。
他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在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他把手放在宁宿的手上。
宁宿捂在心口的那隻手上。
手指修长微屈,掌心微微热,很干燥。
宁宿感觉两隻手下的心臟猛地一跳,不知道是谁的心臟带动起来的。
非常有力的跳动,带动血液的涌动,传到手上。
宁宿呆呆地抬头看向凌霄。
是凌霄非常熟悉的眼神,他脑海里时常冒出来的画面。
无数人在跪拜他,把数不清的愿望传达给他,可他们却不敢看他。
恆古如此,他们埋头跪着,没有人真正看向他。
只有一个少年,跪坐在人群之中,挺直脊背,桃花眼虔诚专注地看着他,里面是连神像也会动容的虔诚和喜欢。
还记得少年看着他唱着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