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多是感谢和请求。
[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一定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这是我们最重要的宝贝,您可能不知道,他只是微微皱一下眉,我们的心臟就会悬很久,说这些不是要您多宝贝他,只是想告诉您,这是一对视他为生命最重的父母,在恳请您,能多照顾他一些。]
[留在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您都可以拿去,当成他的抚养费,只希望您受累让他健康平安快乐长大,如有机会,必会涌泉相报。]
宁宿看了几句,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从没见过师天姝这种语气。
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师天姝身边,又看向她给他写的信。
他进来时,师天姝就在写了,好像已经写了很久。
可当他坐过来,低头看过去时,笔尖久久地停在信纸上,上面只有一句话。
[宿宿,爸爸妈妈爱你。]
这一句对过去二十年的宁宿很有力的话,此时在师天姝笔下的信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
在信纸前面的一处湿润的衬托下。
宁宿不是第一次在清冷强大的师天姝身上看到过脆弱,仅有的两次都是因为他。
他张了张嘴,嗓子有些酸哑,“师社长。”
师天姝垂眸看着信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湿润的眼睛,眼下薄薄的皮肤泛着一层青黑。
以她的体质,只是一两天不睡觉,本不至于这样。
“我们一直在说没事的,我们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做了多种计划,可是……”
刚生完孩子的师天姝,在这种情况下,情绪有一丝控制不住地泄露,“他会不会被欺负?他会不会孤单?他伤心的时候会找谁?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健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