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不是谁的谁。刚才许放说我的眼睛跟他喜欢的人很相像,这不是明摆着拿我当替身呢吗!我虽说没什么志气、优点也没有那么多,长相平平,但也是个有尊严的人!”
他才不要当别人的替身,他是张漾,而张漾只能是张漾。
说到这个就更生气了,就伸出根指尖戳盛京的肌肉。
“再说,拿别人当替身就算了还有脸说出来!这不是逼我扇他呢吗。”
盛京伸手抓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心里没由头的一阵烦躁:“别他妈戳了,你老公的肉也是肉。先就这样吧,我等会得去一趟南府,今天吓着你了,我让余成送你回去休息。”
盛京时忙时不忙,空闲之余还要去各公司巡查,像能有今天独处的机会少之甚少,张漾有点不乐意,噘着嘴缠了好半天。
可盛京这次没再心软,冷着脸把余成喊来。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张漾很郁闷的嘀咕:“小气鬼喝凉水。”
余成:“……”
末了,身后传来一声及其微小的询问:“真的那么介意别人把你当替身吗。”
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陈述句。
不过张漾并未察觉,转过身肯定:“当然了,莫名成为别人的替代品,这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
盛京默了默,墨发垂于眉骨,堪堪遮下眼梢,以及瞳孔涣散的浅显。
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潦草收场。
张漾捧着吃剩的半袋板栗,深深地叹口气。
起码还有板栗吃,不亏。
他内心安慰自己。
“余特助,不回公寓,麻烦你送我去母亲那里。”他扭头对余成说了个地址:“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