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前曾被饿晕在盛宅门前,被夫人撞见并带回去,还给安排了工作与住所。不过,江云与景河是在19年前,也就是江云怀孕不久的那段时间才进行登记,这个过于私密,我们查不到缘由。”
盛京翻阅景明所有的资料,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出国深造,以及人际关系,并没可疑之处。
即使那种感觉足以当做证明,可他目前记忆过于碎片化,于是再次确认:“老管家怎么说?”
余成:“在夫人将老管家召回当天,我们给他看了景明的照片,他说后生俊俏,五官眉眼乍一看跟个水灵的大姑娘似的,不常见,他阅人无数,也只是在19年前碰见一个与之相似的人。”
盛青突然插话:“有没有给他看江云的照片?”
余成愣了愣,底气不是很足道:“这个……没有。因为我们重点找的人是景明,老管家年纪大脑子糊涂的时候多,以免用脑过度识人不清,我们隻给看了景少爷一张。”
盛京点点头,“知道了,去查景明最近的动向。”
“这个已经查过了,景明昨天回国,现在正在景家,您如果想见随时吩咐。”
一想到那张让人怦然心动的脸,盛京犹豫了一下:“先不要打草惊蛇,我治疗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余成点头,小心地退出病房。
“不错,乍一看还真看不出你现在一点记忆也没。”盛青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盛京并不想搭理他,从与文件一齐送来的密封袋里掏出笔记本。
——也是日记本。
也不算是日记,大多数都是在记录心情,不过也可以从里面获取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