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钻进细缝:
“小京,当年的人是谁不重要,总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况且你们满打满算才相处多久?一年而已,再难忘这19年来也该忘了!爱情这种东西没一定的是谁,随便拉一个人也可以,小景这孩子不错,是不是先别提,你就当做是行不行?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提就让它这么下去。啊?”
江晚愁到底心疼小儿子,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跟小景求过婚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如今想悔婚那我们盛氏的颜面你又置于何地?你也总得为我们全家想想吧,办事不能这么像小孩子一样任性。总之,我只能告诉你当年的人就是江云母子,不是张漾,我也不允许你再继续调查下去!”
盛京四肢无力,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地面,使不上力气但头脑意外清醒,将江晚愁的这些话一丝不落地听进耳朵。
“让我出……去、”
他拚尽全身力气耶抬不起一根手指,反而脸憋的通红充血。
那扇厚重的檀木卧室门隔绝了一切光源,盛京只能从门缝里窥探到一丝光亮。
随即,他耳边清晰地听到那句——
“要是真想让张漾好,就别查了,只要你别再查下去张漾才能活下去。更何况,他现在应该也不在乎了吧,心里也肯定是不愿意你查的,你就算查出来个一二三又能改变什么。”
放屁!都他妈的是放屁!
全天底下最在乎真相的人就是张漾了!张漾那么爱他!
放他出去啊,别把他关在这里,他得去查,查是不是张漾!
他喘息着粗气,几乎是直接从肺部挤压出吐来的,眼白盘满血丝,他痛苦地想要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