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过他去过河边。
后来这件事被孟望知道了,他连夜跟部队告了假,守在张漾那里看着人好几天。
张漾倒是没在说过胡话了,但他们几个却变得精神敏感起来,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天空阴沉,天际低垂,这里好像要下雨了。
张漾破天荒的喊孔思寻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银行卡?你给我这东西干什么?”孔思寻不理解,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盛京给我那一千万,我没动过,现在把他给你。你当明星不容易,处处需要钱打通人脉,我……最近身体越来越乏力,一个简单的数学题我却要思考许久,每天睡不着,我活得连个残疾人都不如。看见刀就想在手上试试,我是真的怕了,我也被折磨累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没了母亲的日子,他活不下去的。
张漾坐在扶手椅里,轻轻道:“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所以把我还算值钱的东西给你。希望在我死后,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想念我。我真的,太想解脱,我不喜欢这个病。”
“张漾!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孔思寻勃然大怒,将银行卡狠狠摔进他怀里,喝到:“我孔思寻有情有义,对朋友不求回报,如果让我用好兄弟的命换来的钱谋求前途,那我宁愿从此退圈!你以后如果敢再说这种胡话,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张漾急得摇头,从扶手椅里站起来抓着孔思寻的袖子解释:“不是的思寻,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对你们太愧疚,不知道要怎么报答。如果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