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跟你盛二少爷有关系呢?你盛二少爷失忆了,你多无辜啊!走吧,这里跟你。没关系了。”
“我问你张漾怎么得的病,你吃炮仗了是不是?”
张漾对他冷脸情有可原,但孔思寻一个外人这副态度他不由得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想要弄明白事情经过,他必须得经过眼前这人。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来杀他’?”
孔思寻贴着墙壁狠狠瞪他一眼:“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吗?你是失忆了有大把借口推脱责任,可张漾却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现在却像个局外人一样问‘什么意思’?张漾的抑郁症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害的张漾不能在张芳阿姨犯病时第一时间陪着的难道不是你?”
盛京一时间无言以对,他自知有错。
“那我现在给张漾机会,我愿意相信他了,我想把戒指物归原主,让他继续承认是胖婶的儿子。但他不愿意。”
宁愿拿刀剁手指也不收他的东西。
孔思寻目光落在他那隻受伤的手上,刚想说什么,身侧的门被踹开,巨大的衝力将门页重重地摔向墙面回弹撞了几下。
孟望一身的怨气,揪着盛京的领子利落地挥了一拳头。
“盛老二!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只有漾儿死了你才满意!”
盛京侧脸,忽如其来的一拳头将他打懵了,随即暴怒,跳起来跟孟望扭打到一起。
“你哪来的脸!拿走戒指的是不是你!跟江云母子暗中勾结谋算老子的是不是你!你把我骗的这样惨,你还是不是人!”
两个兵龄加一起十来年的人打的难舍难分,从桌上打到地面,拳拳到肉,实打实地往死里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