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摸一摸都是奢求了吧。
“有错认错,任凭处罚,这是我在部队学到的,在你这照样管用。我那天把自己关房里一整天,终于知道你恨我恨在哪里……现在说的再多都是放屁,你情儿看好,我以后怎么疼你,怎么改。”
“不用,你别改了。”
盛京没说话,那隻温热的掌心仍停留在张漾脸侧。粗粝的指腹极为缓慢地挪到后脑,指尖穿过柔软发丝,一下下地揉捏着。
这是一个按摩手法,能缓解人们紧绷的神经系统,让人放轻松。
“你回京城吧,别再管我,我已经不恨你了。我每天活的都好痛苦,让我解放吧。我每天犯病,都比死了还要难受。”
张漾咬着嘴唇,泪珠顺着白皙的眼角潸然滚落。
后脑被一股力道按压,张漾倾身额头抵在盛京的腹部,泪水濡湿了一小块西装面料。
盛京微微俯身,让身上的香味尽量包裹着张漾,让他稍稍有点安全感。
“我不回去,我再说一遍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你就得给我好好活着!不就是个抑郁症,老子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团队请来,我也得给你治好咯!”
“你别这样,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一点关系,断干净,你就当做一回好人,你放过我这次。”
张漾哭着,又犯病了,他两隻手死死地抓着盛京的衣袖,指尖用力到发紫。
哭的很压抑,甚至听不到声音,反而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肉体似乎没处都剧痛,但又说不上来是那种痛,总之是一种让张漾无法与之抗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