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山上,那东西又不是一般人能爬得了的,我人脉有限,能找到那就那么几个。周觉深是事外人他不管;孟望有错但我并不想让他冒险,他对你我宁可相信是一时犯了糊涂。只有盛京了,只有盛京能去。”
他口中列举的那三个人都当过兵,身强体壮,抗压力绝对比普通人要强,能平安回来的几率也高许多。
“我和盛京都不能百分百确认爬个雪山就能给你治病,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漾儿,你就当是为了我也得活下去。”
“……”
不过他说得再多,张漾也没回应他,只是将雪莲先放进冰箱进行一个简单的处理,然后独自回卧室。
门板紧紧关着,密不透风。
孔思寻抹了把脸,情绪激动过后身形笨重地离开。
屋外星光黯淡,春风料峭。四面八方的黑云向深蓝色的幕布中央堆积,天穹中惨淡得没有一颗星点。
卧室房间中十分沉寂,张漾整个将自己裹在被窝里,乳白色的棉被缩成一团。
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笼”中,那些细碎的哀怨和喘哭泣得尤为清晰与明显,极为压抑地钻过窗边缝隙,飘向无垠的天穹。
高山鳞次栉比,形成一道高高的屏障,将一切物质回弹向渺小的小镇,随着风声细细密密地钻紧盛京的耳朵。
黑色豪车急停医院门口,医疗团队紧急就诊,整栋医院都陷入兵荒马乱。
“病患呼吸道衰竭,快上呼吸机!”
“推高压氧舱!”
苏白跪在被推进氧舱的病床上,就着盛京手臂血管扎了一针申捷。
余成被从睡梦里薅起来,还打着哈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