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起来,掌心不由得攥起褶皱的床单,力道之大连指尖都在剧烈抖动。
之后,一夜无眠。
在这分离的半年,他再见到盛京是在景年的生日聚会里。
意外的,在他面前, 盛京难得的“乖巧”了一次, 除了那道炙热的视线, 明明极为凶狠,却内里又裹挟许多难以言表的委屈。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张漾坐在最角落里,微微侧目回避视线。
聚会的人不多, 加上景年与孟策舟他总共就认识三个。顾及到他的情况,景年和他挨边坐。
“小同志, 你不舒服吗?我送你去次卧休息?”景年扭头,觉得二人别墅间隔也不是很远。
“等玩完这把游戏吧。”
今天景年生日,他中途贸然退场总不太礼貌。
一群人玩的正起兴, 国王的游戏无疑是最好的收尾娱乐。大多都醉醺醺的,打着酒嗝摸着自己的牌。
其中一个人兴奋喊道:“我、我是国王!我来发号施令!红桃2、方块3和黑桃6互相对视十秒钟!”
他说完翻开自己的暗牌, 发现自己并不是其中一个转而松了一口气。
盛京率先亮出自己的暗牌:黑桃六号。
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大家面面相觑而无言。
屏息凝神中, 景年撂了自己的暗牌方块3:“没意思, 不想玩了!”
盛京瞥了一眼,又迅速将目光挪到张漾的身上,安静地盯着他看。
张漾低头,翻了自己的暗牌。
是红桃2。
孟策舟两指夹着杯口,修长的腿曲起一条,懒洋洋地依偎在沙发中瞟了盛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