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噎了一口, 咳了半天惊恐道:“盛总,你别跟我说你又失忆了?还是被叔叔给揍失忆了?”
“滚蛋,说正经的。”
他家老爷子哪舍得打他, 今天确实抄了球棒,但见他的腿跟头裹得跟粽子似的, 举半天的手又给放下去了。
周觉深砸吧砸吧嘴:“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也从景年那里听的哈。你们坠崖后半段, 景年伤势撑不到救援,张漾小身边弱的抗不了俩人, 生死二选一关头, 张漾实打实的没抛下你, 给你弄了跟树枝,后来出去了愣是硬撑着把你位置告诉救援队才晕过去的。你都不知道!当时找着你的时候,你就跟……跟那个死了差不多!医生说幸亏张漾给你止了血,不然再晚十五分钟盛老二连人带盒估计也就八斤。”
听他栩栩如生的描述,盛京脸色渐渐来了生气,整个人都死而复生般,但又很快戛然而止,不太确信问道:
“……真的?”
“张漾就跟你住一层,我闲的慌我骗你?盛老二……你别跟我说你醒了之后就没找过张漾?”
“我、我以为是在做梦……但就算张漾真抛下了我,我也不会怪他的。”当时意识模糊,他还以为摔出幻觉来了。
盛京再难掩喜悦,扭着头遮下眼帘中几乎溢出的幸福,又非常受宠若惊。嘴角疯狂自觉上扬,盛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撇着脸,红蔓从耳垂一路攀爬,愣是羞涩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就你还有脸怪张漾?丫的我要是张漾就一脚把你从山沟子里踹下去,让警察连骨头也找不着!
周觉深用一颗葡萄将心里话给压下去:“对了,叔叔阿姨怎么了,我刚才见他们二老脸上都能滴出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