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车里,听着杂草丛中长鸣的夜虫。
忽然——“哗啦”!
一声瓷片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盛京猛地抬头,方才还有点迷糊的大脑倏地清醒。
“盛京,好像是小少爷那里——”
他还没说完,盛京甩了电脑就往楼上衝。张漾住在三楼,他直接走的楼梯。
人手从张漾身边撤离之后不如从前方便了,没有钥匙没有卡,他在外面敲了半天也不见张漾开。
“张漾?是不是碗摔了?我刚才听到动静就上来了你没事吧?”
盛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进不去,在门外边乱转。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踹门进去算了。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如果没事不用开门也行,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有事没事起码回答我一声?张漾?我、我进来了?”
下一秒门页被一股推理从内向外缓缓打开。
张漾穿着一身居家服,头髮还没吹干稍微有些凌乱,拇指指腹紧紧捏着中指止血,鲜红的血液不断垂流。
盛京把门关上,拽着人去客厅处理。拿医疗箱路过洗浴室时看见碎落一地的花瓶,似乎明白了。
“待会我让余成……让施工队明天来装防滑地砖。”盛京拎来医疗箱,半跪在张漾面前给他清理。
张漾这隻手没干过什么粗活,皮肤非常莹白细腻,手指如削葱根,指腹如未开的荷花苞泛着淡淡的粉,摸上去又凉又软。
之前同居那会,他没事时也会捏着张漾的手玩。
清理伤口后,他恋恋不舍地将人松开。
张漾的手从盛京的膝盖上抽走,看了一眼窗外:“这么晚了,还在底下守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