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快忍不住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张漾才点头。
没等他欣喜,便一盆冷水泼得他坠入谷底。
“我在一号位,你去最后一排。”
盛京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表情又气又不敢表露,就有点扭曲,“这这这这票都是随机的哪能这么正好?”
“对于盛总来讲小事一桩,如果办不到就别叫我。”张漾说完,把脸扭到一边,隻留给张漾半张冷淡的侧脸。
盛京嘀咕几句,大概是“早晚得出家当和尚”什么的,又缓缓蹲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漾看。
那目光过于炙热,像是酷暑的烈阳晒在身上火燎的疼。
张漾最终没忍住把头转回来,使唤道:“出去,把门关上。明天在我没下楼之前,不准上来打扰我。”
为了不让张漾觉得他是得了便宜卖乖,盛京意犹未尽的一步三回头,恨不得用龟速离开这里。一小段距离愣是回头几十次,脖子都快抽筋了,生怕张漾后悔叫住他没听见。
但最后张漾也没回过一次头。
盛京落寞离开,像是心被挖空了一块。
那天晚上,他躺床上辗转难眠,思考着第二天怎么哄张漾开心。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在楼下等张漾等到中午。
“盛京,我不座你的车。”
张漾退后几步,盛京将车门大喇喇地拉开的手一滞,极为尴尬地又关上。
“那地铁上跟下饺子似的——”盛京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突然转变态度赔笑道:“听你的不坐车,咱俩挤地铁去。”
“……”
不知道盛京想到了什么,一路上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