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想。
只要能换一丝给张漾治病的机会,他怎么着都乐意。别说一个下跪、跪门口三天三夜,更不要脸的事他也能干。
亲信见他一脸决绝,半分不容劝解的表情,内心万分不理解,摇着头独自在一旁树下呆坐了很久,仿佛在思考这个是不是他认识的盛京一样。
领头的亲信叫常宁,是盛京曾资助过得一个贫困高中生,深造回国后便一头扎进盛京手底下做事。对他而言现在的荣华富贵有一半是盛京给的,其实不止他一个,这些亲信心腹大大小小都受过盛京本人的恩惠,也自然都是为盛京本人办事。
他找个隐蔽地儿,用内部通讯给孟策舟拨通电话,对方接通时他还有些犹豫措辞。
“说。”听筒传来沉沉的嗓音。
“孟总,您是唯一一个与张生这个人有联系的了,现在……我们有些棘手。”
对方默了默,说:“没联系,听一个朋友提起的。盛京真去了?”
“……”常宁心都凉了半截。
合着你连对方什么来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就敢告诉盛总!
诶不对不对,地址是夫人给的。
也就是说……孟策舟连人住哪都不知道!
“那怎么办啊,我给夫人打个电话,必须让夫人劝劝盛——不行!盛总本身就不愿意让老爷夫人过多关注,我要是打了无异于是火上浇油,我得给张漾打!”
常宁如蒙大赦,孟策舟却泼了盆凉水:“你给张漾打,还不如火上浇油。”
常宁动作一滞,经过训练不会将情绪外露,但现在脸上表情绝望尽显。
孟策舟悠悠道:“你们盛总的目的是为了张漾的病,你们应该出谋划策,全力协助。眼下这个紧要关头冷不丁把张漾喊来,眼下他倒不会说什么,等回去了还不得活扒你们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