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被带去餐厅好一顿招待后,留给盛京一样东西作为道歉礼。
——一张黄符。
写着:元始安镇,普告万灵。
盛京是在晚上去敲张漾的房门。
没有别的,给张漾烧个晚餐就走。
房门大开着,盛京警觉立刻衝进去找张漾的身影,客厅空荡荡,连灯都没开。
昏暗沉沉,盛京打开灯,绕着公寓跑了一大圈,急的满头汗,最后在阳台发现躺在摇倚上熟睡的人。
深秋夜晚寒冷,张漾身上隻搭了一条薄毯子,耳垂与鼻尖冻得通红,唇色也有些暗沉。
盛京连忙摇醒他,端了杯热水过来。
张漾醒来就好一阵咳嗽,抬起头停顿几秒钟:“你怎么在这?这……我怎么在这?”
盛京被他问迷糊了:“张生不是来给你治病?”
“嗯……他什么时候走的?”
盛京说:“下午。你不知道?”
张漾起身,擦掉眼角咳出的眼泪:“我睡着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在从客厅折射进的灯光中,张漾面色莹润,一件v领针织毛衣被睡皱,半搭不搭的挂在肩头,双臂摁着腿,微微抬起眼角望着盛京。
泛红的眼尾裹挟着惺忪的缱绻。
盛京缓缓将臂弯里的厚毛毯裹在人身上,细看,那轻揉的动作还有不舍的留恋。
心想张漾要是能天天这样看着他,他死也乐意。
“诶?这是什么。”张漾余光撇到透明玻璃桌上,被水杯压下的一块黄色。
他身手抽出来,是一张黄符,黑墨字迹如腾蛇游龙,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