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的时间点。
没有多想的直接上楼,穆睿宸快跑着到了陆蜃的书房。
习惯性的敲门动作,却碰不到门,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魂体,索性便穿门而过。
而这一进门,便对上了满眼红血丝,头髮散乱的alpha。
有多久没有看到如此颓废的陆蜃?
精致的小脸上透着忧心和心疼,只是忙于看手里资料的alpha看不到。
终于把害了穆睿宸的罪魁祸首送进了第五监狱,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不。
仅仅是挽回名誉有什么用?叫田昕生不如死又有什么用?把赵廷送进第五监狱,他也不相信能将他关多久。
赵家的势力太大,目前能做的只是先将人送进去,他最终目的是折了赵廷的后路,他要赵家覆灭。
单薄的陆家要对上底蕴深厚的赵家,无疑以卵击石。
他不是不明白,可是他不甘心。
他的oga就这么死了。
他不是没想过联系穆家,可是根本没有办法。
总有什么阻力横在他们中间。
或许是赵家,又或许是整个激进派。
而他和穆家唯一最热络的联系也被自己毁了。
伤退后,自暴自弃的他性格越发暴戾乖张。
作为他曾经的上司,穆赫然多次上门劝慰,可是陆蜃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甚至到最后生硬的用一句“不劳穆上校操心”绝了穆赫然的好意。
自此,双方便断了联系。
想到这,陆蜃放下了手里的纸张,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相框。
上面眉眼弯弯着的少年一身得体的小西装站在酒店门口,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头,遮住了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眸子看向摄像头时,底下的淡漠被一并摄入,端的就是清冷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