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出口的声音也变得湿润。
娇软的轻唤声让赵珩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起阵阵波澜。
穆睿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眼带防备的将身体更往后缩了缩。
他没想到发情期的身体会这么柔弱,竟是抬个手都费劲,天知道他现在是用了多大的自製力才能勉强让自己没有对赵珩的信息素发出邀请。
他是陆蜃的,哪怕只是暂时的抚慰,他也不需要。
穆睿宸对他的害怕让赵珩心里刚起的涟漪一下平静如初,甚至起了些许凉意。
紧抿的唇线在两边几不可查的往下弯了弯,他动作迅速的将人抱起放到沙发椅上,然后迅速撤开。
“我帮你叫陆蜃。”看了眼穆睿宸被衬衫领子遮住的腺体,他转过身去,“你快把它们贴上。”
赵珩的果断让原本防备着的穆睿宸讶异得瞪大了眼。
刚才被抱起时他真的吓到了。
其实在赵珩进来后,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他现在联系不上陆蜃。
刚才看书时想着反正在室内,为了方便查询资料,他就将光脑取下拿在手里。
察觉到身体状况不对劲后,就将光脑随手放在了茶几去翻阻隔贴。
结果那一撞,所有东西都散了一地,光脑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穆睿宸害怕赵珩会借着这机会强势的释放信息素,这对现在正处于发情期的他来说绝对是无法抗拒的。
即便已经被标记,生理和心理上有一定的抵抗力,但信息素的碾压下,急需alpha信息素抚慰的他或许会情不自禁的交缠上赵珩的信息素。
这就是临时标记,也是一种暂时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