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睿泽的事,是他自愿用了我的药,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我没有临床试验,我就没有?”
“他有排异反应,临床病人没有,难道隻他一个异类就要把我的研究成果化为垃圾?凭什么?”
赵廷的回应让场面一下热烈起来。
他的话有理有据,乍听起来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人精的记者们更是从这些话里读出了些不一样的意思。
赵穆两家有间隙,这种明面上的事谁都知道,赵廷进不了实验室核心,那么穆睿宸是一开始就防着赵廷?
那么赵廷又是怎么拿到穆睿宸的手稿?
还有那句指向性极强的话。
网友的批判是拿了好处?
那么这好处能出得起,或者说这事上能使力的,不难猜,也就是穆陆两家了。
赵清看了眼小儿子,见他如之前家里演练过的那般镇定,心里也安心了下来。
这件事在他看来不过小事,端看赵廷自己怎么应对。
记者提问的点早在他的预测范围,这些话也是之前就准备好的,所以赵清才会任由儿子开口。
网上对这件事的关注直接影响到了赵家的生意。
庭审还没开始,不过是一张法院传票和一些似是而非的评论,就引得网友开始抵製赵家旗下的一些民生产业。
这让赵清有些头痛。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这种堵在嗓子眼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穆家现在像条疯狗一样咬着他们不放,这让他觉得有些棘手。
让赵清恨不能将穆睿泽已废的事实公诸于世,好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