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咬着她的唇用沙哑的嗓音诱惑她。
「既然陈小姐都特地找我开苞了,我可以满足妳一个愿望。」
云列含住她的耳垂,跟萝萝一样,没有耳洞,肉肉软软的,牙齿轻轻咬着,云列的呼吸拂过耳畔,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速鼓动。
「我想要你叫我芸芸。」
「好。」
房里的云萝被温特抱在怀里哄着,「宝宝抹多一点,龟头也要抹到。」
云萝拿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整根肉棒上,捂住一直亲吻她的唇,娇气的说,
「少主在国外不好好做研究武器,尽研究这些东西做什么?」
「因为太想妳了。」温特抱紧她。
「研究这些东西,想着用在妳身上,想着跟妳做爱,跟妳接吻,跟妳牵手,跟妳住在小木屋。」
「云萝,在国外除了工作,我都在想妳。」
「萝萝,你疼疼我。」
「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她在温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爱你」
云萝抬起臀,慢慢把坚挺的肉棒吃下,吃到底的时候,她捧着温特的脸。
「我是你的,今天温特哥哥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温特吻着她,听见门外的声音后,他迅速起身,云萝的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穴吃着他的肉棒。
「嗯…」
突然被抱起身,肉棒擦过她的敏感点,云萝不老实的乱动,想要肉棒狠狠的弄她。
「宝宝,有人要进来了。」
在云列搂着陈小姐进房的那刻,温特抱着她躲进衣橱里,透过缝隙,她看见陈小姐被他丢到床上,哥哥把她的裙子扯下来,缝在裙上的珍珠滚落在地,雪白酮体和白色的床单融入一体,云萝只能看见哥哥穿着黑色西装把女人压在身下,他的吻从脖颈开始,一下一下,往下落,吻过她的胸停留在她的小腹。
「好看吗?」
体内的肉棒开始耸动,云萝闭起眼,专心在情慾里。
「当—」
解开裤头的声音,紧接着是拉开拉炼的声音。
「啊…」
女人呻吟的声音。
哥哥正在做爱。
阴道缠紧肉棒,云萝的指甲陷入温特背部的肌肉里,温特跟着哥哥的节奏,一起挺身,进到最深,然后抽出,一次比一次重。
衣橱外,女人高亢的呻吟,云萝咬住温特的肩膀,不让声音漏出,她拼命忍住,不想跟别人一起高潮,小穴咬紧肉棒,她听见哥哥的喘气声,温特的呼出的热气缠绕在她耳边。
「好紧。」
温特和哥哥同时说。
云萝终于忍不住,阴精浇灌而下,喷在龟头上,温特侧头,咬住她的耳朵,狂烈肏入,衣橱内充满睪丸拍打穴口的声音,和抽插时的水滋声,她被操得迷迷蒙蒙,睁开眼,看见哥哥把陈小姐抱起,她丰满的乳肉抵在哥哥的胸膛上,随着下身的顶撞跳动,哥哥狼吞虎嚥的吃着,雪白的嫩肉满是吻痕。
云列一手盖住陈嬑芸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一手扣住她的腰,向上挺撞,他望着这双眼睛,彷佛听见云萝的喘息声,一声声勾着他,他闭着眼,入的更急更深,他想听久一点,他想好好记住这个声音。
原来萝萝是呻吟声是这样的。
「嗯……嗯……哈啊」
温特揉着她的乳球,从后面操进小穴。
「宝宝叫这么骚,是故意让云列听见吗?」
「让亲哥哥听见发骚的声音。」
「是不是想被哥哥操。」
下身突然加速撞入,不停刺着子宫口,云萝只能断断续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