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两侧的胡子也肆意生长,他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恍惚间江也看到梁飒出现在他眼前的镜子,面带微笑的向自己招手,嘴里却喊着陆远之的名字,江也压着牙一拳打在镜子上,“都怪你!”
镜子从中间碎裂开,沾着血迹的镜子中形成一个凹陷的洞,江也麻木得已经感觉不到手背的痛,看着一条条破碎纹路的镜片折射出的自己,江也才意识到这两年他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梁飒,而是他自己。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他从来没为自己说过一句话,谁在乎这些年他过的什么日子,好像谁看到不说一句江也赶紧死就错过了宝贝一样,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谁也不记得遇见梁飒之前,他也是一位公司力捧实力待爆的新晋艺人。
大概一个小时之前江也向凯丽发送解约书,凯丽打过来二十几个电话江也都没有接,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找到钥匙直接开门衝进江也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浓厚的酒味。
江也正坐在桌子旁边轻轻包扎着自己的手背,看到凯丽进来他也只是看了眼没有说话。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弄伤的。”
凯丽怎么会相信江也这句解释,她抽出另外一把椅子坐在江也旁边,“你为什么突然发解约书…是因为网上流传的舆论吗?”
凯丽能想到的理由也就只有这个了,江也毫无征兆的解约让她措手不及,连向陆远之报备时都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