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一阵凌乱的跑步声,几个穿着工作制度的保镖迅速围住他,瞬间将他和朋友製服在地。
安时眨巴着眼,看着男人被製服,被拉走?,全程不到五分钟,干净利索。
安时抬眸,他被傅淮深扶着腰按在怀里,这?样只能?看见一个好看的下巴。
察觉到他的动作,傅淮深问:“不怕了?”
安时“嘿嘿”一笑:“有你在,当然不怕啦。”
傅淮深松开他,垂眸,认真地盯着他:“以后自己一个人在面,不要做这?种事。”
安时点?点?头:“当然啦,我就是看着你在我旁边才敢出声的。”
傅淮深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因为我?”
安时羞涩低头:“毕竟我是狐假虎威嘛。”
傅淮深盯着他露出来的那截雪白颈子,脆弱的像是一掐就断,如此自然的话语,他心中有了一丝微妙的感觉。
就好像……
他被安时全心全意的爱着,依赖着。
被人托付的感觉很奇妙。
傅淮深喉结上下滚动,终于轻轻勾了下唇:“狐假虎威?‘兔假虎威’还差不多。”
安时眸光闪了闪:“嗯?那我就是小兔子。”
傅淮深不置可否,人群散去,一个穿着时髦,带着银丝框眼镜的男人急匆匆走?了过来,微微弯了下腰,微笑道:“哎呀,傅总!”
“傅总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看,弄出这?檔子事,多没面子啊,见笑了见笑了。”
傅淮深闻言淡淡轻笑:“张总,你的安保还是需要加强啊。”
张总应了两声:“傅总说的是,我是准备加强来着……哦!这?位是……”
安时点?了下头:“我是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