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安时大方:“当然可以。”
季白双眼放光:“安时,还是你……!”
“一次七块。”安时伸手。
季白:“……”
他临走前竖了根手指。
“万恶的资本主义夫夫。”
夜幕降临,天幕像是一块茶色玻璃,繁星点缀如霜。
傅淮深今天开了辆蓝色宾利,安时坐在副驾驶,前一秒还在小声憨笑,下一秒,红灯时,傅淮深停车去看?,发现他已经撅着水润的嘴巴,睡着了。
傅淮深:“………”
安时睡的舒坦,一直睡到?家?门?口,还没有?要转醒的迹象。
傅淮深停好车,略微垂眸,目光落在安时微张的嘴巴,和白皙美?好的脖颈线条。
像是被引诱一般,他微微俯下脸,离安时的唇瓣越来越近。
“唔嗯……”安时皱了皱眉,像是睡的不舒服,傅淮深身体?蓦地一僵,静止片刻,才伸出手,捏了捏安时的脸。
好软。
跟小猫一样。
安时被捏的不安分的哼哼,咂巴了一下嘴,悠悠转醒。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小时候就和傅淮深认识了,他不用每天给?舅妈家?打扫卫生,不用在大冬天跪在地板上擦地,不用睡在挤挤巴巴的阁楼,不用因为拿了一毛钱去买糖,就被毒打一顿关在卫生间,不用眼巴巴看?着别的小朋友穿新?衣服鞋子,在梦中,傅淮深冷着同样的娃娃脸,告诉他“以后?我就罩着你了。”
他抱着傅淮深买的奥特?曼,兴衝衝地和傅淮深拉勾,承诺,那以后?也不许变哦。
意识从睡梦中抽离,眼底有?些微的湿意,像是分不清一样,他迷茫地看?向凑近的俊脸,缓了一会儿?,才警觉:“我睡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