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摸摸肩膀,摇头?:“我喜欢你呀。”
傅淮深喃喃:“……什么?”
安时甜滋滋地抱住他的一条胳膊:“你长的又好?看,对我又好?,你现在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喜欢你!”
澄澈的眸子里,精准的倒映出眼前人的样子,不掺杂一丝杂质。
傅淮深一僵,径直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去。
他沉着脸,修长的手指掰过安时的下颌:“……所以,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从来没有以爱情?为?基准,来喜欢过我?”
安时眼巴巴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谈感情?,多伤钱呀……”
傅淮深的表情?沉的像是?要把他吃了。
沉默着收回手,安时喝的太多,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奇迹,傅淮深不说话,没一会儿,他就?一点动静都没了。
睡的别提有多惬意。
傅淮深坐在床边,垂眸看了他一眼,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起?,又极速下坠,麻麻刺刺的疼。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安时从没有一刻爱上他,没有一刻为?他而停留。
安时仿佛睡的不踏实,嘴边哼出几声梦呓。
傅淮深停顿几秒,还是?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手却被安时迷糊中抓住,拿脸蹭了蹭。
嘴巴里嘀咕了一句。
傅淮深缓缓俯身?,凑到唇边。
安时说的是?。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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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时迷茫的被窗外的鸟叫声喊醒。
抓起?手机一看,才6点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