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深……!
他的耳尖不自觉的红了,脑子里瞬间停止了思考,跟生锈了一样,傅淮深在自己房间做这?个,无可厚非,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点欲/望不是很正常吗。
他疯狂给自己洗脑了一阵,勉强回过神来,决定先?自己退出去,让一切都?回归原样,这?个谢谢明天再说也不迟。
他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刚一转头,就“嘭”的一下踢到了门口的墙壁。
闷闷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针落可闻的环境中,响的炸耳。
安时闭了闭眼。
这?种古早玛丽苏的露馅剧情竟然会凭空发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嘲笑电视剧的编剧了。
顾不上脚趾上的疼痛,他一瘸一拐的准备迅速撤离,下一秒,浴室门被人?“唰——”地从里拉开!
安时浑身一僵。
傅淮深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很平静,但安时莫名?心里一虚。
他故作镇定地转过
头,傅淮深没走出来,浴袍松垮地穿着,眉眼沉黑,神情冷淡而平静,抱臂倚在浴室门框,木製香和浓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了满鼻。
安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一瞄。
纯白的浴袍,隆起难以忽视的一团。
安时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以为是解决完了,没想到是在解决中途。
傅淮深看到他的视线,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声音很低,很沉:“……在看哪里?”
安时反应过来,迅速把脸扭一边去了,不能看了!
傅淮深很冷静:“进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