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哒。
房门合拢,两秒钟后,玄关昏黄的感应灯亮起,霍野正准备用最自然的姿势被青年丢到沙发上,忽然察觉到对方松开了箍在自己腰间的手。
“刚才梁皓宇骂我的时候你眨眼了。”
整洁的衬衫被蹭得一团乱,懒洋洋倚在门上,皮肤白到近乎透明的青年抬手,摸摸自己微微泛红的侧颈,垂头,对上男人镇定睁开的眸。
“睫毛太长。”
“很痒。”
这似乎是霍野第一次正视“裴寒”的眼睛。
印象里,对方总站在秦朝东身后,存在感极低,活像一道沉闷且无趣的影子,让人自动忽略了他的好颜色。
黝黑瞳仁望来,灯光映照下,如同波光潋滟的桃花,霍野微微怔愣,又很快回神,表情自然地站直,“抱歉,急于脱身。”
宋岫没说话,用手揉了揉肚子。
回溯前他为求逼真,空腹灌了一堆烈酒,这会儿折腾起来,疼得厉害,哪还有精力和霍野理论。
习惯原装身穿,他此刻的壳子虽然是自己的,却百分百继承了裴寒的胃病,暗戳戳调养了两年,也没彻底好全。
谁叫原主时常熬夜加班,饭局上还要帮渣男挡酒,除开刚入行最艰难的两年,简直把秦朝东护得和娇花一样。
“浴室借你用,别晕在里面就行。”
王诚诚先前买的粥应该还热着,宋岫抬脚绕开霍野,毫不设防地露出后背。
他很高,但和霍野一比,依旧矮了小半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