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歉,“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个地方急着要去。”
黑皮大哥讶异,“你家也住本地?”
话已出口,他才发现自己这位系草室友嗓子哑得厉害,整个人蔫蔫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像是生了病。
昨天瞧着还好好的。
“霍野家在h城,自我介绍你都忘了?”担忧地,最后一位刚生过病的室友问,“是去医院吗?我们陪你?”
霍野摇摇头,“……去朋友家。”
“他会照顾我的。”
“那还磨蹭啥,赶紧出校门,我们帮你拦车,”与粗犷的外表大相径庭,男妈妈似的,黑皮大哥从床上一跃而起,“这天都快黑了,手机带了吗?能找到路不?还清醒?”
霍野一一肯定,又道:“谢谢。”
“都是室友,客气啥,”活跃气氛般,黑皮大哥故作戚戚,一把揽过身旁的瘦弱男生,“哎,今天只剩咱俩相依为命。”
十分钟后,脸上挂着副纯黑的口罩,昨晚衝了十几遍凉水澡的霍野坐进出租车,哑声报出那串自己烂熟于心的地址。
小区的安保一般,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找到了青年所在的单元,上电梯,一层一层,站到702的门前。
莫名升起股紧张,霍野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
“叮咚——”
无人应答。
绵长的尾音越拖越轻,最终消弭于无形,愈发衬得走廊空荡。
安静地,头顶声控灯熄灭,站在黑暗里的少年绷紧下颌,抿着唇,既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失落。
上门拜访应该提前打招呼。
是他的问题。